《历史的天空》精讲第二回:姜大牙挨批,陈墨涵正式加入七十九军

匿名 2020-11-14 17:43:12 热度:1

《历史的天空》精讲第二回:姜大牙挨批,陈墨涵正式加入七十九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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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上回说到,姜大牙、陈墨涵、韩春云、朱一刀这四人被迫逃离了蓝桥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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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由于意见不合,姜大牙和朱一刀选择投奔国军,陈墨涵和韩春云坚持投奔新四军。

但命运却不凑巧地扭转了这两拨人的齿轮,遇到东方闻英的姜大牙一改心中的本意,带着朱一刀,加入了杨廷辉的部队。

而被当作奸细的陈墨涵,通过据理力争,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并被石云彪收入麾下。

这一期,我将用两个部分来继续回顾姜大牙和陈墨涵的故事。

话不多说,我们进入正题。

第一部分:张普景怒批姜大牙

杨廷辉对姜大牙的赏识,张普景从一开始就不太满意。

一是因为姜大牙没有坚定的革命信仰,二是因为姜大牙选择留在新四军目的不纯。

但杨廷辉作为麒麟山抗日游击支队的一把手,他相当清楚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搞思想教育,而是动员一切能够动员的力量去打日本人。

但俗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姜大牙很快就被编入战斗序列,参加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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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战场上的新兵蛋子,如果不是战友好心借了几枚手榴弹的话,那么姜大牙和朱一刀手上的武器,就只有随身携带的大刀了。

没有枪、没有炮,自有敌人给我们造。

第一次踏上正轨战场的姜大牙,就表现出了一种和老兵一样的英勇气概。

要是一般的新兵,初遇战场大多会像朱一刀那样,双手忍不住地打哆嗦。

但姜大牙对打鬼子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按照他的话说:“杀鬼子和揍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当冲锋号响起的那一刻,提着大刀的姜大牙,俨然就像一个在战场上杀猪宰狗的屠夫。

在远处督战的杨廷辉也忍不住称赞姜大牙这员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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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扫完战场之后,去的时候还是一穷二白的姜大牙,回来时已经在身上挂了好几支三八大盖了。

有了这般收获,姜大牙嘴上的那颗大牙在队伍中就显得更加亮眼。

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游击支队又陆续来了十几个跑反的难民。

既然姜大牙已经用一场战斗打出了自己的价值,杨廷辉就顺势推举他为小队长去领导这些刚来的新兵。

但正如之前张普景所质疑的,姜大牙不是一名拥有革命信仰的战士。

大字都不识几个,就更别提只有知识分子才能理解的各种主义了。

此时的姜大牙就是一个得了点颜色,就开始飘飘然的小军官。

他并不清楚,在他所在的革命队伍没有所谓的贵贱尊卑之分,只有官兵平等的原则之准。

但刚当上小队长的姜大牙,就开始耍起了将军的威风。

不仅处处强调“本小队长”的身份,还动用小队长的权力让新兵给自己端茶倒水。

甚至以“本小队长还穿着旧鞋,你个新兵蛋子却穿着新鞋”的混账道理,抢走了新兵的新鞋。

很显然,这种军阀作风不能存在于新四军的部队。

在撞见到这场恶劣的强盗行为后,张普景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到新四军来当“山大王”的姜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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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张普景不留余地的斥责,姜大牙也不甘示弱,甚至蛮横反驳道:“老子就是欺压士兵”。

身为麒麟山游击支队的政治部主任,张普景实在不能容忍像姜大牙这样的“土匪”存在。

既然当面不能让姜大牙认错,张普景便直接向杨廷辉报告,建议将他从革命队伍中开除。

杨廷辉当然知道,姜大牙除了是一员虎将之外,他还是一个不易降服的刺头。

运用得当,便能成为一把捅向敌人的尖刀,运用不得当,他也将成为一个搅乱革命队伍的害群之马。

但任何事情,都要审时度势,分清什么是主要矛盾,什么是次要矛盾。

在杨廷辉的革命队伍中,像姜大牙这样拥有旧时代恶习的人,不在少数。

但眼下的革命不能只靠口号和思想来抵御外侮,它需要铁骨铮铮的汉子上阵杀敌。

这才是主要矛盾,也是主要任务。

对于姜大牙这样刺头,批评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

但要想在思想上教育好他,不能用知识分子才能听懂的主义和宣言,而是要用大多都不识字的老百姓也能听懂的话,来引导并激发他们的革命热情和革命信仰。

在战斗中,武装他们的思想,进而用这种思想去打开新的战斗。

道路虽然是曲折的,但也要看到未来是光明的。

在现有的条件之下,改造姜大牙必定是一项长期工作,但并不能就因此抛弃甚至抹杀像姜大牙这样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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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普景在杨廷辉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但这并不意味杨廷辉会怀疑张普景的人品和动机。

这种对张普景的信任,不仅是杨廷辉,就连若干年的姜大牙,也同样如此。

这出“抢鞋闹剧”,在姜大牙被杨廷辉猛批之后,以姜大牙向那位被抢的新兵道歉为告终,但对姜大牙的质疑不会因这起事件的结束而结束。

相反,与张普景持同样看法还有万古碑和李文彬等人。

但这些挡在姜大牙面前的人,无论好坏,都决定了姜大牙的成长路径。

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质疑,姜大牙或许真的只能成为一个土匪式的小队长。

但姜大牙后来的故事,也证明了杨廷辉对像姜大牙这样的战士所持的看法,是正确的。

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接着聊。

第二部分:石云彪收服陈墨涵

初到国军的陈墨涵并不清楚,他所处的七十九大队有何历史,对于七十九大队和高汉英之间的恩怨就更是不甚知晓。

他只是从一些老兵口中得知七十九大队之前并不是高汉英的队伍。

由于东条山事变,七十九军损失惨重,包含军长在内的七十多名高级将领战死,只有石云彪和赵无妨等人带着守住七十九军番号的使命,活了下来。

如果不是七十九军在上峰的上峰有人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打成齑粉。

但诡异的是,陈墨涵并没有从这支队伍身上察觉到那种对高汉英部理所应当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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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墨涵能够感受到,他所在的这支部队蕴含着一种极为厚重的力量。

他们的愤怒是无声的,他们的仇恨,深不见底。

在训练场上,陈墨涵虽然满怀抗日救国的热情,但毕竟还是有些书生气。

在石云彪凛冽的独眼下,任何犹豫和退缩都将被无死角地放大,他很在意这个明明可以有远大前程,但却选择从军的富家子弟。

石云彪看中了陈墨涵的骨气,但他知道眼前这个面对战刀还会下意识退让的年轻人,需要锻炼出一根“乱石崩于前而不惊”的骨头。

七十九军的每一位战士,都有这根骨头,就连蹲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陈墨涵的雪无痕都有一根比他还硬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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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涵受不了被一个“畜生”这样盯着,这种蔑视,让他感到屈辱。

但这时的陈墨涵,心依然没有留在七十九大队,他一直都在想尽办法逃离这支部队,去找王老师,投奔新四军。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韩春云。

一天夜里,陈墨涵找准了机会。在此之前,他也写好了计划,照会了韩春云。

就在今晚,他们要当一回“逃兵”。

但夜里巡视的赵无妨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这场仓促的出逃就此被拦下。

但石云彪想不通,平日里丝毫没有懈怠训练的陈墨涵,究竟为何会选择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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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逃兵的七十九军,竟然会出这样的丑闻,石云彪很愤怒。

陈墨涵的这种罪行,已经足够枪毙。

但石云彪需要一个答案,他也知道,这个答案不会简简单单地就可以被问出来。

他选择让赵无妨和陈墨涵摔上一百跤,以测验陈墨涵的器量。

而正是这一百跤,让陈墨涵感到痛苦的同时,也让他用这种痛苦触碰到了原七十九军的精神。

最终,陈墨涵挺过了考验,也身负重伤。

在休整些时日后,陈墨涵回到了七十九大队。

在饭桌上,陈墨涵向石云彪表示道歉,因为他低估了这支部队的灵魂。

但石云彪想要的,并不是陈墨涵的道歉,而是一个理由,一个让陈墨涵选择出逃七十九大队的理由。

事已至此,陈墨涵也不再隐瞒心中的想法,他之所以会选择逃离七十九大队,是因为在他的所见所闻中,国军,是不抗日的。

这一句话,戳中了石云彪的命门,他迸发出了一种被侮辱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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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了身旁老兵们的上衣,那些被子弹穿过的伤口正在发热,正在渗血。

而陈墨涵看到这些他没有想象到的画面,他既感到震撼,也感到羞愧。

他为自己的无知羞愧,他为自己的浅薄羞愧。

但从今天开始,他已然从心底里,成为了七十九军的一员。

这种信念,将陪伴他走完这一生的革命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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